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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引用 [原] 麦子与爱情  

2007-05-18 16:54:19|  分类: 转载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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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万壑松风[原] 麦子与爱情

 

麦子爱情

原创散文/万壑松风

 

五月的南方,麦子登场了。

一天,柏拉图问他的老师什么是爱情,他的老师就叫他先到麦田里,摘一棵全麦田里最大最金黄的的麦穗。期间只能摘一次,并且只可以向前走,不能回头。柏拉图于是照着老师的说话做。结果,他两手空空的走出麦田。

老师问他为什么摘不到,他说:“因为只能摘一次,又不能走回头路,其间即使见到一棵又大又金黄的,因为不知前面是否有更好,所以没有摘;走到前面时,又发觉总不及之前见到的好,原来麦田里最大最金黄的麦穗,早就错过了;于是,我便什么也摘不到。”

老师说:“这就是爱情。”

其实,这只是婚姻,哪里是什么爱情,我以为。

邻居有个女孩,她的婚姻绝似名人柏拉图太过理想化的“爱情走麦田”。这个女孩虽然没什么文化,但十五六岁时就出落得天仙一般标致。附近有许多后生都曾经来提过亲,但她母亲,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还是自视太高,一个个都不如意,就像柏拉图,总觉得碰到的并不是最大最金黄的麦穗。这样地年复一年,东也不成西也不就,如今女儿37了,应该已经是徘徊在中年妇女的门前了,或者说快要走到麦田的尽头了,是父母害她错过了婚姻的最好时机,婚姻的走麦田成了最终意义的“爱情走麦城”。

这是特例。平凡人的婚姻走麦田大多不是空手而归的。平凡人的人生没有名人那样自视极高并且对前途充满幻想,平凡人的爱情选择又大多凭借已经历的经验,只要走到一定的深处,渴望高涨的结果是饥不择食,世俗观念逼促的结果是将就凑合的态度,走在麦田里的你就会比试着将就着摘取被认为是眼前最大最金黄的那一棵麦穗而很少空手而归的。

只是,再继续望前走,忽然发现有比到手的那一棵更大更金黄的麦穗。于是有丁点儿失落和后悔,后悔当初不能自持不该匆匆忙忙,现在只能望麦兴叹,徒留惆怅了。于是,无所谓褒贬的婚姻就多了一个带褒贬的别名叫“围城”。

这其中也有无法操守自持的,手中已经捏着一棵,见了眼前更大更金黄的一棵就眼馋,就见异思迁就喜新厌旧,于是演绎新的故事新的情节,有的左手捏着原来那一棵,右手又揽着眼前新宠的那一棵,或许再望前走,就再揽一棵在怀里,至于柏拉图的老师是怎么吩咐柏拉图走麦田的规则是可一概不管的。这种情形,我们给它一个名字叫“艳遇”“外遇”或者“包二奶”“包二爷”的。

也有揽了一夜又撒手走开的,乾隆皇游江南似的拿得起放得下。这种帝王式的处置方式还有一个好处你不知道,那就是给后来的怀念追想和还珠式的缠绵留着伏笔。世人也给个名字叫“一夜情”,文绉绉的隐去了所有的褒和贬,还不期然生出寸金寸光阴良宵苦短的无穷怀想,以及,几许短暂和永恒的哲思与凄美。

也有干脆扔了旧的,再摘取新的更大更金黄。再往前走,再换,换得比遇季节更迭换衣服还快,浙江教育台什么潘高寿“纪实”节目里有个薄情郎有句名言算是登峰造极,可进吉尼斯:“我换妻子比脱裤子还快。”看那大言不惭掏便人不知粪臭的动物形相,真是男人的耻辱。这种情形,过去叫“喜新厌旧”,现在叫“离异”,褒贬的变化反映着时代心理在爱情和婚姻方面的蜕变。

从生命的单程性、不可再性考虑,空手而归的“爱情走麦田”实在太过残酷无人性,爱,确实不需要什么理由和太多的规则的,因为,每个人似乎都有权利摘到那棵最大最金黄的麦穗;以社会伦理去规范,爱又需要名正言顺的理由及太多的规则。孰是孰非,或者如何既矛盾又统一,也许是社会伦理学家要打和要做的一场旷日持久的公案和工程。

现实中的爱情,理想化了的说法是灵肉的完美结合,说到最后,有的也许只剩下肉体的进入和包容,甚者什么也不是,只剩下婚姻的契约和躯壳。

但若灵魂的吸引和相拥相融会怎样呢?现实当中,网络里头,应该不乏这种“麦田的守望者”。或许,这种无性的爱,远离现实,与现实相安无事。它幻形入化,举重若轻。其不可承受之轻,轻得飘渺无际无法极目,超尘脱俗惟有仰视,形而上终至不可追捉;其不可承受之重,又重得连律条的天平和砝码都无能为力和多余的,而世俗和伦理的喋喋不休或者敲山震虎也是徒劳的,甚至还带点不人道的嫌疑。或许便是有人所谓的“灵魂出轨”了,孰是孰非,众说纷纭。

每一个生命都有自己的空间,也似应该为别的生命留一定的空间。你摘不到那棵最大最金黄的麦子,但你打心里喜欢它,远远的守望着,立成许多麦田风景。这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壶里的水开了,壶盖在优雅的踏歌,小猫愿意守着跳动的茶壶盖觉得喜欢,一面又枕着落地的苹果发呆,那也是生命自在的一种形态,似无什么不妥的地方。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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